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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封情书:他们一辈子没有扯结婚证却|金正恩张成泽枪

作者:曲靖市宁江木业有限公司 来源:www.ynnjmy.com 发布时间:2015-07-17 17:22:10

一封情书:他们<a href="http://www.luotian.in">一辈子</a>没有扯结婚证却搀扶着走过岁月

【编者按】你敢不敢写下爱人的名字?以一封情书的深情。

“一封情书”栏目设立以来,接到了许多读者的短信,分享他们的情书,讲述曾让他们魂牵梦绕的那个人。有时候,大声说出爱人的名字是一种勇气,特别是经过了时光的淬炼,再刻骨铭心的人似乎也可以封存。敢于回望爱情,是对岁月的温柔。每个人的故事千差万别,曾经的心灵悸动却真实而无法泯灭。

今天,我们来读一读唐灿章与艾鄂英这两位老人的故事,他们用时间告诉了我们,什么是爱情,是瞬间的感动还是天长地久的守候?有时候你无法想象爱情的力量有多么大。哪怕是时光之手,也没法将它改变模样。

第一封情书:爱情

说到六十年代的婚姻,大约没多少人会联想到“爱情”。

当然,如果你一定要冲破阻挠,誓死捍卫“爱”与“自由”的权利,代价肯定是需要的。唐灿章与艾鄂英的故事即是如此。

两人相识于1963年。彼时,21岁的艾鄂英在永州市东安县的电影院担任放映员,唐灿章22岁,湖南师范大学数学系毕业,刚刚分到县文化馆。

艾鄂英是县城里小有名气的美女。小唐初来乍到没几天,就听老同志跟他说,“电影院的放映员姑娘很漂亮”。

文化馆的同志去电影院看电影随便看,不要钱,小唐便天天去。放映员有一男一女两个人,小唐跟这个男放映员慢慢混熟了,没事便跑到放映台去玩。放映台在楼上,放映厅在楼下,每每有“噔噔噔”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,小艾心里便想,“这人跑得还挺勤快”。

两人几乎没单独说过话,“因为那时候的人太害羞”。

尽管如此,“爱情”的种子还是悄悄萌芽了。50年后,74岁的唐老说,他那时候“觉得小艾特别好看,怎么看怎么顺眼”,一旁的老伴儿搭话,“我那时候也觉得他很帅,还很踏实”,最重要的,小唐还是大学生,“那时候多稀罕哪!”

文化馆几个老同志“唆使”小唐去追心上人,跟他说:大不了我们给你送信呗。

这年12月3日的深,小唐伏在书桌上哆嗦着手写完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封情书。情书是首诗,开头是“亲爱的姑娘/请你不要怕/你舒展你那银铃般的声音/把胆子放大……”

诗歌写得比夜色还美,小唐当天夜里便把信件转交给了同事老王。

第二天,这个老王呢,一路小跑着敲开了小艾的门,嘴里呵着白气,特别认真地叮嘱她说,“请务必认真地、冷静地看完这封信!”他也没说是谁的信,但小艾“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”。

亲爱的姑娘/请你不要怕/你舒展你那银铃般的声音/把胆子放大

小艾拆开了信,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看完了,“心怦怦直跳”。信件署名为“山旁之火”,小唐名字带“灿”,小艾更加确定是谁写的了。

第三天,她便回了一封信,通过邮局寄给了小唐。

文化馆炸开了锅,小唐的同事举着这封信大声宣布,“小艾来信啦!”,信件当然也就被大家伙当众拆开了看。

人们大声念着这封回应热烈的信,全然不顾一旁“又羞又喜”的小唐。搞音乐的几个同事更来劲,叫嚷着要把这封“美丽的信”上曲子。没多久,一首歌名叫《初冬的早晨》的歌曲便诞生了。

这支带点儿俄罗斯曲风的情歌,73岁的老太太现在还会唱。她在电话里唱起来,“初冬的一个早晨,久雨转晴旭日东升,驱走了黑暗和寒冷……唯见那烈火燃烧在山旁,照亮了我这空虚的心房……”老太太声音沙哑,却饱含深情。

才子佳人、郎情妾意,那就在一起呀。两人都是这么想的。不过,要正式谈恋爱,得经过组织同意才行。

两人便给单位打报告,小艾这边同意了,小唐却出现了问题。

小唐单位的某位领导说,小艾出身成分不好,父亲有历史问题,小唐作为单位的重要人才,未来的干部人选,要慎重,建议报告给县政府的文化科科长。

馆长姓易,第二天跑来劝小唐放弃,说他已经被县里圈定为青年干部人选,但如果跟小艾在一起,仕途将打水漂。小唐却跟他说:“我宁愿放弃提拔,也要跟小艾在一起。”

馆长没办法,便将申请报告上交给了县里的文化科科长。科长果然不愿意签字。

爱情遇到了阻挠,两个人伤心气愤不已。他们写了一封投诉信到县法院,状告科长不尊重“婚姻法”和“宪法”,阻止“婚姻自由”。

但是,这封投诉信后来又回到了科长案头。他们的“抗争”失败了。

第二封情书:相守

公元一九六四年七月22日晚5时整,我与娥英在她处含着泪花结为了夫妇

1964年7月22日,星期三,在小艾的单身宿舍,两个年轻人“结婚”了。这个婚结得多少有点“不管不顾”,因为他们是“不被允许,不被祝福”的,也没扯结婚证,正式的婚纱照也没拍,只去照相馆拍了一张小合影。

这天的日历被他们撕下来,上面写了四个字:结婚纪念。与一张便条纸夹在一起。

便条上是小唐的字:公元一九六四年七月22日晚5时整,我与鄂英在她处含着泪花结为了夫妇,“幽静的月光冲洗了我们的身影和洞房,什么也没有准备,便幸福地在一起了”。

在政治挂帅的年代里,阶级成分成为婚姻的主导指标。小艾和小唐这样因为爱情走到一起的,当然被看做“异类”。

第二天,小艾接到了单位的通知:她被开除了。小艾气愤极了,她冲出办公室,“不想活了”。小唐跟在后面,他们穿过县城,来到城郊,在一个山头前停了下来。两人的爱情这时候有了悲壮的意味,“保卫爱情的方式之一是殉情”。

小唐“看上去有些犹豫”,跟小艾说,母亲只有他一个儿子(还有一个妹妹),老人家送他读大学不容易,如果他死了,母亲会很伤心。

小艾听到这话,觉得很愧疚,决定“继续活下去”。没有地方可以去,只能回小唐老家。没钱坐车,他俩从下午一直走到第二天早晨,两脚磨出了血泡。

第二天,小唐赶回东安,却被文化馆以“自动离职”处。这个“有望被提为干部”的年轻人也丢了工作。

两个人在老家相拥大哭。他们吃红薯,砍柴卖钱,最穷的时候连煤油灯都用不起。1965年,第一个孩子出生,不到4斤,嘴尖脸长,没有一滴奶喝,小唐母亲用大米磨成粉,泡了水给他喝,熬过了生命最脆弱的时期。

1979年,她37岁,他38岁。他们都已经过了最好的年纪。有了三个儿子,生命的河流趋向平缓沉静。

他们被调了回来,小艾在原单位工作,而小唐则进了教育系统。

这一年的十月份,两人拿出纸笔,给对方写了第二封情书。老唐写的是:我喜玫瑰一点红,爱君情意重重,娥然权势迫离去,英豪且做卖柴烧。

艾鄂英则在旁边写:愿与灿郎比翼飞,共破浓雾见光辉,白玉岂怕浊水污,鬓前已过心不悔。

故事讲到这里,关于这两个人两封“情书”的故事基本讲完了。他们的情书写得并不多,却靠着这几页纸,度过了最长最艰难的岁月。

有时候你无法想象爱情的力量有多么大。地位和名誉,阻挠和磨难,哪怕是时光之手,也没有将它改变模样。

现在,二老都已经过了古稀之年,一辈子没扯结婚证,也没打算再扯了。老太太说,经常在报纸上看到离婚的新闻,那些扯了证的人说离就离了,“真正相守的人,也未必需要那张纸”,“爱才是最大的信仰。” (口述\艾鄂英 采写\王欢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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